回家过年

2020-06-04分享


唔~~长长的列车呼啸奔腾一句南下,窗内窗外结满了一层冰。车内人群熙熙攘攘像赶集的商人,大多是回家过年的乡下农民...《回家过年

唔~~长长的列车呼啸奔腾一句南下,窗内窗外结满了一层冰。车内人群熙熙攘攘像赶集的商人,大多是回家过年的乡下农民工。车内不仅人群拥挤,地上的垃圾也挤的不行。

“国人的素质去了哪里?”我摇摇头自问。

今天是农历29,傍晚了,刚刚跨过黄河。我也像他们一样赶着回家过年,家在广西一个很偏远的山村里,估计30中午能到吧。我站着,抓着头上的扶手,我没有买到坐票。这时候正是吃晚饭的时候,坐着的人醒了,正摸索着自己的背包,拿出干粮吃饭。站着的人也是靠着一些东西讲究吃着。车上有点躁动。不知道该干什么,像望望窗外,但是玻璃窗一片洁白。这时候手机嘟嘟嘟地响了。是母亲打来的电话

“喂,妈?怎么了?”我。

“儿子,你到哪了?准备到没有?我跟你爸爸都在等着你呢?”阿妈。

“啊?阿妈,还早呢,你们先休息吧,别等我了。我大概明天中午才能到。”我。

“啊?哎……好的,那我们先休息了。你车上注意安全啊!”阿妈。

然后就挂了电话。我磕磕碰碰地挪到了车厢的后面去讲电话,那里比较安静一点。时间滴滴答答地跳走,并且,与之伴随的是地上越来越多的垃圾。我感到目不忍视。一直到深夜,我厄令自己不要看地板上的东西,不然你会很讨厌这个社会。所以让自己胡思乱想着。稍稍安静下来后,我依然站着,腿脚有点酸痛,也有很多人站着,都挤到了厕所里。那里人比较少,我也将就地凑过去,挨着墙壁打瞌睡。凌晨两点的时候,我醒了,蹲下来又站起,活动活动。这时洗手台上的一名乘客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他着装很简单,还是个蘑菇头,头发微微发黄,大概25岁。棕色的衣服,只是旧卫衣,没有外套。他正坐在洗手台上熟睡,怀里抱着一个很旧的袋子。

他给我的印象不怎么好,怎么会坐在洗手台上?不过那水龙头也坏了,不出水。而且洗手台也只能刚够挤上一个人。我打着哈欠,走过去小心地拍了拍他的膝盖:“嘿,兄弟,不如你下来一会儿,我上去睡一会儿怎样?”我竟不知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,可能是站得太久神经错乱了。

他迷迷糊糊的醒了,通红的眼睛猛瞪了我一下,我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有血丝。我心砰地一声提到了嗓子眼上,后退了一小步。但仍感觉他的杀谁亦步亦趋的逼近我。他犹似还不懂南北的抿了抿嘴唇,说:“嘿,大哥,你我想上来睡啊……”说地很欢快,像泰謇锿醣Φ纳簦Φ靡埠芟瘛

我还是有点害怕,急忙打断他:“不不不……兄弟,还是你睡吧,我不困。”

他轻快地从洗手台上跳下来,说:“不对,你骗人,瞧你困得眼睛睁不起来了!”

“真的不用,我站一会儿就到了,我家很近的。”我再次推诿,生怕些什么。

他绑紧自己的袋子,把它从洗手台上扛下来,有笑的很欢快:“没事,大家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,你就上去吧,我睡够了。而且这火车一时半会到不了站,上去吧。”他把我推走,站在我的位置。

到这里我也就不会在拒绝,爬上洗手台,说:“谢谢啊,你叫王宝吗?”

“啊?王宝?不,我不叫王宝,我叫王强!”他说,又笑得很欢快的坐在自己地袋子上打坐着,靠着墙壁。

“呵呵,看得出来你叫王强。”我也笑了。

“啊?名字也能看得出来啊?”他很好奇地说。

“是啊,你头发再黄得有光泽一点就能叫王宝了。”我说。

“啊?什么意思,我听不懂!”他摸摸自己的头发,笑着说。

“没事,我开玩笑的,我睡了,你要是想睡,你就你就叫我起来,我把位置还给你。”我说。

“嘿,行,睡吧!”他说。

一直到火车到站,王强都没有叫我,我也就一直这样睡着。我醒来的时候,王强已经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。我也拿着行李回家。

后来反思,或许王强只是在梦里出现过。但是在这个被夸大了的社会里,才真正的需要这样的人。而不是以金钱和利益关系为基础的一个人与另一个人。


Tag:回家 , 过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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